乖戾嚼校长

我好忙啊。






凹凸/京剧猫/小英雄/兄坑/yys/王者荣耀
雷瑞嘉/白武白/轰出胜/大二/晴博博狗/约策
嘉德罗斯/武崧/轰焦冻/印飞星/追月神/弈星
天雷瑞金嘉金。

有人吗理我一下

在凹凸百货商店里,金是唯一一盘把自己掰直的蚊香。

是这样的。我怀疑我根本没上今天的物理课

弈星是什么美丽少年aaaaa

#瑞嘉#婚前一百天

(6/100)








吵架归吵架,觉还是要睡的。
嘉德罗斯背对格瑞长达五分钟都没有出声,强撑着睡意没等来格瑞的道歉,反倒身上一凉瞬间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惊醒,起身回头看到的是格瑞高贵冷艳的后脑勺,这后脑勺主人刚刚扯走了嘉德罗斯的被子。
被子只有一床,金黄色底上头有交叉的烈斩和神通棍的图案,嘉德罗斯睡不睡无所谓冷不冷没关系,但此刻心里头差不多熄灭的火苗经这么一挑衅噗呲一声又跳了起来,手上用力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拽,格瑞意思意思扯了扯,嘉德罗斯恼得又想拆一次凹凸大厅。
嘉德罗斯躺下把自己裹得严实,半晌又被抽走,格瑞应该知道此刻他正在小皇帝吃人的边缘翩翩起舞,但他不怕,嘉德罗斯曾经还把格瑞踹到过岩浆里。
格瑞心满意足地顺着被子被夺回的势滚了几转。
“哎呀、呀、呀、呀。”
然后从背后环住满头冒火的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没有回头极其准确的向后勾拳狠狠锤到了格瑞的脑门上。
格瑞没出声,大约是没顾上关窗月光和晚风一并让人心里毛毛的凉。
“……”
格瑞:“…疼。”
“幼稚!”嘉德罗斯咬牙,心想傻逼格瑞你凭什么委屈。
格瑞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抱得紧了点,“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你烦死了!”
“好、好,”格瑞把被子盖好用手捏他的肚子,“是我不对,我错啦,您原谅我一回吧。”
嘉德罗斯任他抱抱捏捏气哼哼半晌也没说话,最后打了个哈欠心想明天再说,被挥走的困意又慢慢压到了眼皮上,直到格瑞抱着嘉德罗斯的手臂越环越紧。
“——格瑞你他妈?!”
格瑞亲了亲他的脖颈:“…我忍不住。”
今天注定睡不成觉呢赫赫。

#白武#关于尾巴

十分钟摸鱼




白糖是星罗班里唯一一个死皮赖脸敢往武崧身边凑的人,知道武崧脸皮薄得要命,端着名门的架子心底下却住着个小公举,每每纠缠都往往正中下怀手到擒来,明面上众人看到的是白糖被武崧追着按头打,白糖却瞧得见武崧眼里慌乱和发红的耳尖。

是以暗地里白糖对武崧了解的不是一点二点,白糖知道武崧不但化妆还化得很浓,不但睡前要看书而且不看书还睡不着,他还知道武崧最讨厌的…简直是很有意思。

白糖有次冒死在武崧起身时拽住了对方的尾巴,还趁乱在尾巴尖上揪了两把,武崧顿时身子一颤气得耳朵都在发抖,咬着牙狠狠呼了口气抡起哨棒揍白糖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那日白糖险些血溅当场,后来捂着伤口给武崧道了歉,不过也因此知晓了最容易撩拨到武崧的方法,再后来,白糖有事没事就回去扯武崧的尾巴。

为什么?

在星罗班众人外出的某个夜晚,武崧房间的灯被早早吹熄,屋里的声音总显得不太真切,有几声夹杂着猫叫的泣声,还有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白糖玩弄着对方尾巴尖时连哄带骗的声音。

“嘘…师兄,把腿张开…喵一声,就一声…”

摸鱼哪来的后续
我想看白武车车啊啊啊暴风哭泣

#白武#急缺两只小美女

*沙雕东西
*看清楚是白武。辣鸡腿肉










家里有只暹罗,起名叫祖宗,虽说祖宗确实是美貌无比,我仍然只敢远观,除却每次捧着食盆蹲在祖宗跟前求吃求喝之外根本不敢撸。别家的猫会撒娇打滚卖萌搂脖子,祖宗却是凶得一批,武力值高得爆表在我的手背上就下无数证明。我戚戚然,看着别人家的猫和主子和睦相处,我的祖宗吃完饭就优雅的舔舔爪子踢踢腿,慵懒地往窗台上那么一跳,迎着夕阳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气氛明媚忧伤。
祖宗之前其实有名字,叫做武崧,我买它时不过两个巴掌大,后来发现此猫不怎么爱搭理人还神经兮兮十分自恋难伺候,于是多了个昵称叫祖宗。
我知道武崧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大家不信。
我的猫会变成人。
我偶然看到褐发黑袍的猫耳少年在浴室镜子前伸了个懒腰一撩刘海,自我欣赏地说了句,帅。我顿时手中杯子碎了一地。
那之后武崧长达三天都没搭理我。
我自然不会说出去,说出去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我不想再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平常我上班武崧或待在家里或在小区溜达,小区里流浪猫众多,血统高贵的也不少,武崧隐隐有为众猫之王的趋势。后来猫民们陆陆续续都找到主人,只有一只中华田园猫还在楼道里睡觉。
不睡别的地方,就睡我家门口。
猫是好猫,颜值极高,白皮毛金瞳孔大耳朵,撒娇卖萌样样精通整个小区猫毒患者每天不吸它都不能活。
听邻居说这猫叫白糖,白糖招人喜爱活泼可爱,是我除了祖宗之外的第二大精神载体。武崧不让我摸,每天下班在门口就能遇到白糖,抱起猫将脸埋进茸毛里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
白糖的行踪是不固定的,但一周里总有两三天会来我家,白糖跟祖宗不怎么对付,两猫共处一室必然鸡犬不宁,我想撸白糖的同时又舍不得祖宗,勉为其难选择折中办法,一手一只,坐在沙发上看喜羊羊。
结果是被祖宗挠了一手背的爪痕。
白糖是死心眼,武崧不待见它还一个劲往上凑,暹罗高贵的侧过头颅任由那只白猫喵个不停,武崧偶尔会怒声喵叫,我听不懂猫语,但总能感觉到武崧的别扭劲。
再后来白糖住进我的家里,猫砂猫粮猫爬架都得双份,同样的,我得到双份快乐和抓痕。
我会想既然武崧会变人那白糖会不会?或许所有猫都会?武崧不打算告诉我,我也懒得追问,加班完有白糖在门口等着躺床上有两只毛团侍寝,我幸福死了。
柳絮渐起,小区半夜猫叫不断,我家的两只安安静静,我有种身为人父的满足感。同时担忧的是它们的人生大事,两只都是纯正的男子汉,我也没有钱再养两只小美女。
更何况我还都没有女朋友呢。
这几天一向乖顺的白糖忽然生了反骨,串通武崧一气每每都到半夜才回家,我毒瘾发作无猫可吸常常无眠到天亮,这个月的工资被扣了又扣。
这一日没有加班,提前回家不出意料是一片寂静,我以为它俩可能又去勾搭小母猫换了鞋就往沙发上躺,忽然卧室里传来重物落地和玻璃打碎的声音,我心中一紧以为家里进了贼,去厨房拿了菜刀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听到噫的一声。
武崧喊了声丸子。
“……”我去卫生间抹了把脸菜刀顺手放在洗脸台上,回到客厅继续看喜羊羊。
我对两猫特殊的能力一直抱平常心态,是以就算武崧哭喊着骂丸子滚开也心如止水。
我用力嚼着薯片。
啧,春天的酸臭味。

你们敲碗的时候我已经在听白武活春宫了(没有这句)。

#瑞嘉雷##聊天体#此罗斯非彼罗斯

*♪♪♪










【心悦祖玛】:人有多大胆



【小猪佩利】:作业拖多晚



【吃糖牙口好】:两个大型犬类动物在我家店里大眼瞪小眼无语凝噎



【元素周期表】:你们作业做到哪里了




【元素周期表】:我还差数学和物理




【不是柠檬大弧蝶】:我…做完了



【元素周期表】:哇安莉洁真厉害



【小猪佩利】:我有答案




【小猪佩利】:但是没有做题步骤




【元素周期表】:…大概猜到什么了




【心悦祖玛】:拿着答案都不会写的你肯定是头一个



【渣渣都去死吧】:嗤



【渣渣都去死吧】:不写作业是强者的特权!



【格瑞】:这不是你出去浪的理由



【鶸都去死吧】:回来,回我这儿来



【吃糖牙口好】:呵呵呵



【吃糖牙口好】:所以说,上回格瑞表白那事怎么处理的?



【鶸都去死吧】:公平竞争




【格瑞】:良性切磋



【元素周期表】:嘉德罗斯什么态度?



【心悦祖玛】:老大谁都不喜



【鶸都去死吧】:你闭嘴



【吃糖牙口好】:啧啧真惨



【怕罗斯】:哪位兄台借我作业一抄



【渣渣都去死吧】:别想了,他们自身难保





【鶸都去死吧】:嘉德罗斯的作业归我了



【吃糖牙口好】:你给他写?



【鶸都去死吧】:昂



【卡米尔】:?



【卡米尔】:我要一个人写三份了吗?



【吃糖牙口好】:猜到了



【吃糖牙口好】:意思意思心疼一下




【元素周期表】:我的天刚刚一只嘉德罗斯从笼子里飞出来了



【好人】……什么东西?



【元素周期表】:嘉德罗斯



【卡米尔】:应该是只鸟。



【好人】:金你又养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元素周期表】:格瑞养的鸟,起名叫嘉德罗斯



【吃糖牙口好】:果然情根深种的大有人在。看戏看戏



【元素周期表】:[图片.jpg]



【元素周期表】:我用矢量剪头搭的笼子



【格瑞】:……



【吃糖牙口好】:能关得住才怪





【渣渣都去死吧】:谁叫我?



【格瑞】:没人叫你



【渣渣都去死吧】:…。



【渣渣都去死吧】:格瑞你切腹谢罪吧。



【元素周期表】:可是这只鸟真的超帅啊,羽毛都是金色的




【吃糖牙口好】:不关鸟事,金你快闭嘴吧



【渣渣都去死吧】:好像有那么一点。




十分钟后。


【好人】:雷狮怎么不吱声了?



【卡米尔】:大哥出去了



【渣渣都去死吧】:??



【卡米尔】:嗯,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卡米尔】:但应该是去买同品种的鸟了。



【吃糖牙口好】:……海星。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下]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下]
*有金凯


大吉大利,诸位日安,迷修。
我是金。
曾经有一次作文叫做苦痛,是我写得最满意的一篇。而一菠萝的到来才让我明白苦痛是个什么东西。嘉德罗斯霸占了我的床之后倒是没再找我什么茬,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闲到挑刺的人,待我发觉只要我与格瑞保持距离,嘉德罗斯根本不搭理我之后,我就在嘉瑞二人之间安安心心当个隐形人,有些憋屈。
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的喜欢格瑞,我自小是个直的。
别的同学可能都晓不得我每天要经历什么,也只会觉得他们是普通对手,嘉德罗斯只是太狂妄了些,而我知道的更深一层了解的更多一点看到的更加清楚,毕竟我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在宿舍的位置,都让我不得不看他俩的互动,更不必提有心观察会是个什么结果。
在我眼里嘉德罗斯总是更攻气的,我安稳当了一周隐形人之后干脆嗑起了嘉瑞cp,凹大校草们的爱恨情仇我就不提了,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就够我看的。
单是上课就不让人安生,嘉德罗斯不尽兴了掀翻桌子走人都做得出来,丹尼尔视若无睹,格瑞神态安然如青松,同学习以为常,好似只有我还会有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教室的桌子估计和嘉德罗斯也是有仇的,开学第一天被拍碎了一个,恼怒格瑞掀翻了一个,有一天下课嘉德罗斯撑着格瑞的桌子站在格瑞面前怒目而视,和格瑞对话间手底下施力不知轻重又捏坏了两个桌角。
—“你太让我失望了,格瑞。”
格瑞垂着眼睫不搭理,我坐在他斜后边,倒是将他轻轻叹气的样子看在眼底。
—“你太幼稚了。”
格瑞说完提起书包就走人,背影颇潇洒,留嘉德罗斯一个人生气,我差点跳起来给格瑞鼓一个半小时的掌。
嘉德罗斯警告性地瞪我一眼。
然后走了。
我支着下巴,无比好奇他们为什么吵架。

不过到底是同一屋檐下的同学,我和嘉德罗斯勉勉强强建起脆弱的友谊,我闭着嘴巴隔远远的看他俩针锋相对,不知不觉又到期中考试。
我这个吊车尾并不担心,格瑞隔三差五地过来给我补习,嘉德罗斯也一并跟着。嘉德罗斯一和格瑞在一块就格外兴奋,我都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更不必提格瑞了。
通常流程是这样:
格瑞给我本练习册,挑出题,会做的做不会做的问他,我就拣着能看懂的,格瑞在三道题的时间里会喝完一杯牛奶并且十分安静,嘉德罗斯就挑衅他,格瑞爱答不理。
嘉德罗斯的目光就盯向我,格瑞照顾我,所以在他嘲讽我的时候会回怼,嘉德罗斯有些不理解,拿我当挑起格瑞斗志的靶子这一招却屡试不爽。
—“渣渣。”
—“不及格你就回家撞死吧。”
—“真是无能。”
我听着他幼稚的言论了解他的目的也不回嘴,边听边做题还在心底默默翻白眼,心想干您娘哦你把不住老婆的心关我peace,这等行径定不是大丈夫所为,嘉德罗斯还乐此不疲。
要是别人我当下就会冲过去与他聊个长短高低请他一家三口喝着孟婆汤看那年花好月圆,可惜嘉德罗斯是个怼不过的,再加上我有意推波助澜,格瑞接话头也接的自然而然。
—“你又何必为难金。”
—“这种渣渣凭什么和你一起。”
我干脆闭起耳朵,心不在焉地想凯莉推荐给我的糖果店。

凯莉的位置被嘉德罗斯霸占以后就和我是同桌了,姑娘每天有说不完的事情,言辞也格外有趣,然后加上我离年级第一第二关系近,一步步引着我去吃嘉瑞cp。
凯莉是其中颇为出名的一个太太。
凯莉变着法儿从我嘴里撬他俩的事情,听我说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格瑞大多数都是冷淡的,只在期中考结束之后才表露态度,那天考完大家嚎叫着要出去耍,喊上安迷修雷德嘉德罗斯凯莉和我,最后嘉德罗斯拼命拉扯把格瑞也带了进来,人多热闹恨不能不醉不归。
我自知酒量加上凯莉要求,比较节制,格瑞滴酒不沾,嘉德罗斯看样子也不是常喝酒的,脸颊微红打着嗝儿,敲了敲桌子吸引众人目光,给高自己十厘米的格瑞来了一个壁咚。
真的分外攻气。
宣布主权似的动作大家见怪不怪,凯莉掏出手机拍照笑得奇怪,我去看格瑞,格瑞垂着眼睫没什么表情,我眉头一皱感受到该面瘫身周的风起云涌。

以上发生的事情都比较久远了,记不清捏造的也有一点,他俩的关系还处于暧昧时期,我和凯莉正式交往,在不久前的某个下午,事情发生了改变。
嘉德罗斯身为土豪出门都是把银行带身上的,这等人物的朋友自然也不是什么摆设,只是嘉德罗斯兴许是因为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因此人缘奇差,当雷狮空降凹大时惊掉了众人下巴。
我曾说过嘉德罗斯看名字就是个了不得的人,与玛丽苏小说男主尚可一拼,最不可少的重头戏码三角恋终于登场。
著名的天降对竹马,不过雷狮才是那个竹马,论坛那是轰轰烈烈地热闹了好一会儿,雷狮又是送花又是情书,挑明了说要去带嘉德罗斯看星辰大海,听说是从国外一直追过来,并且人帅还舍得砸钱。不过嘉德罗斯自己的钱就从来不缺,我看得钱包疼的同时,也不忘(给凯莉)观察三位主角的反应。
嘉德罗斯怒不可遏,把雷狮揍了一顿。
实打实的那种揍,带着坏笑威胁竖完中指表达不屑,电光火石之间就扑过去一拳,也不知雷狮是抖m还是怎的,在那之后还是追得风风火火。
我就说嘉德罗斯攻气极了。
而格瑞依然淡漠,我都替他坐不住,老攻都快让别的妖艳贱货勾走了,他怎么还能安如泰山,坐着下蛋吗?

雷狮是半个月前来的,昨天作死去挑衅嘉德罗斯,被打成左手骨折,路过的好心会长安迷修拎着他去了校医院。
而昨天格瑞罕见地没上课,嘉德罗斯也不在座位,我打了报告偷偷跑出去。我知道他俩平常见面在什么地方。我瞧见的倒不是同人文里写的格瑞哭啼啼质问嘉德罗斯何时在外头有人了。格瑞当然不会。
我看到的是嘉德罗斯揪着格瑞衣领把格瑞堵到墙边——格瑞还是面不改色满脸寒霜的模样,不过我看出来他有怒气了。

我自觉地在外头逛了些时间才回宿舍。
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睡了,空气莫名剑拔弩张,我安安静静躺下闭眼,一觉睡到天明。

今天早晨起来我不咋高兴。
雷狮和安迷修谈恋爱了,格瑞和嘉德罗斯经过昨天,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雷狮这头调得也太快了点,嘉德罗斯今天也颇恼怒,总之没一个人高兴的,嘉瑞居然还冷战了。
一时间刀片玻璃渣子嚼得我心口疼。

写个屁,真人都差点相忘于江湖了还写什么写,放暑假了。

我是金。现在过了一个月。
格瑞和嘉德罗斯在一起了。
群里分享的是他俩天南海北到处逛到处吃的照片,哪里见在学校的时候那种不死不休的气氛。
“在学校不方便。”
格瑞在群里这么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此刻应当是双手打字。
我听闻“喜讯”,实际上并不欣喜,在我眼里攻气十足的嘉德罗斯居然被格瑞拿下,我从头到尾吃的cp被事实给逆了,格瑞这大尾巴狼居然藏了这么深,以前奇怪为什么他的反应总是漠然。现在晓得了。
我心灰意冷,把嘉瑞cp的订阅取消了。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上]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上]
*有金凯

大吉大利,诸位日安,迷修。
我是凹凸一班的垫底选手金。
我有个室友叫格瑞,同时也是对我关怀备至的发小,他腿长颜高音美学习好,还习得一手惊天泣鬼的厨艺,实在人中龙凤过分优秀,以至于我一直视他为唯一的努力目标。
格瑞虽然对我颇有照顾,大部分却是因为我姐姐的托付,我单方面认为和格瑞的感情还挺好,只是他对我一直冷冷淡淡,越发显得孤独高傲了起来。这高岭之花笑过的次数不用手都数的过来,在我家那就是镶了一圈金的玉白菜,在我向着格瑞这个目标努力奋斗的同时,这白菜被拱了。
拱白菜的不是猪,是个扎人还耀眼的纯金菠萝。

菠萝和白菜八竿子打不着物种都不相同,在开学以前我想他俩根本就是见过的,谈恋爱这事看眼缘,该菠萝一学期下来死缠烂打,白菜不为所动。起先耍了一整套纨绔子弟专用撩妹法收效甚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强行霸占了老子的宿舍。
金毛好欺负?嗯?我现在就要用双手打字来控诉他们的滔天恶行,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蛮不讲理给我塞委屈我还不能反抗的人,毕竟菠萝有钱有颜,还有智商,校长都睁只眼闭只眼。我是个平民我能怎么办。
简直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该菠萝名叫嘉德罗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看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普通,事实上他转来第一天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毕竟远远看着骨架纤细皮肤雪白,单单就是这样也能被逐渐靠近的煞气和张扬给震得停在原地,嘉德罗斯当时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眼神都不屑给一个,事实上他还比我矮那么几厘米,我倒有种他高我几个头的感觉,烈日是灼眼的,我当下就挡着眼睛对着远去的金毛绿毛红毛叹谓一声,我旁边是格瑞,他望着嘉德罗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安迷修会扣他们仪容分。”
—“你们这个发型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我摘下帽子扇着风说。
不过格瑞对陌生人上心分外少见,我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在上课时丹尼尔介绍那菠萝的时候,看到两人对视时有意无意擦出来的火花,登时心中生出不详预感,便见嘉德罗斯走过来踹了一脚凯莉的桌子。
—“你,滚远点。”
凯莉似乎愣了一下,她坐在我前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与凯莉到底是同学一年也有些生气,额角青筋一跳心想这他妈是什么玛丽苏开场,男女主到齐了难道这位就是格瑞命中注定的正主?
——如今我的这两个预感虽有所偏差,但都无一例外的成为现实。所以占卜之事寻我定无问题,一次一百,电话是110。
我抬头看讲台上的丹尼尔,这老狐狸笑容可掬并不出声,我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跟他理论。
—“凭什么!”
—“嘁。”
嘉德罗斯发出的那声嗤笑我还记忆犹新,可能那就是强者的怜悯吧,可惜我当时不懂,只看到格瑞摇摇头,气得不行。
—“就会欺负女孩子有本事冲我来啊!”
嘉德罗斯那双桃花眼的视线还在格瑞和凯莉脸上徘徊,终于舍得分我一个眼神。
—“吵死了,你这个渣渣。”
然后他走到我桌子前面,用我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拍了下桌子。
我那节课就没桌子坐了。
嘉德罗斯终于得偿所愿和格瑞并排,我那节课盯着前头菠萝金灿灿的头发肚子里揣一窝气没处生,见他格外兴奋地和格瑞讲话,格瑞爱答不理嘉德罗斯无趣,也不听课,干脆把橡皮一块块掰了往格瑞桌兜里扔。
幼稚得像才九岁。
—“格瑞,你居然还与这些渣渣为伍。”
—“与你何干。”
—“既然我来了,那你便要和我好好比试一场。”
—“不可理喻。”
—“嗤。扫兴。”
—“……”
我瞪着大小眼,直感觉嘉德罗斯对待起格瑞来格外熟稔,可我自小与格瑞长大,格瑞的好友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格瑞后来说,“我们从来都不算是朋友。”

那会子对嘉德罗斯的一丢丢好感被碾了个粉碎,嘉德罗斯长得好看,格瑞也是个美人,两人放一起倒有那么点意思,下课后嘉德罗斯仍纠缠格瑞,格瑞跟他介绍班里的学生。得知我是格瑞发小之后目光不但嫌弃并且挑剔地从上到下瞧了我一遍,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窝火得很,第一天差点冲上去和他打一架,嘉德罗斯审视完鸟都没鸟我,转头就和格瑞(单方面)打得火热。凯莉叼着棒棒糖从我身旁经过,目光满是同情,还大方的送我一根。
我不是小孩子对糖果没什么兴趣,看着姑娘的神情也不好拒绝。
—“……谢谢啊。”
凯莉哼着小调走了。
也许就在嘉德罗斯来的那一天改变了什么东西,我一和格瑞走得近点就会倒霉。

宿舍里是我,格瑞,安迷修和一个常年不见面的银爵,丹尼尔给嘉德罗斯安排的宿舍离我们这儿有十万八千里,还是我带着这小霸王去看的,当天晚上我准备蒙头大睡的时候走廊里丁零当啷一阵响,格瑞看书无甚反应,安迷修出去还没回来,满宿舍只有我僵硬着脸对嘉德罗斯的到来做出了反应。
嘉德罗斯拉着行李,嘴里嚼着泡泡糖,大晚上眼亮得跟星子一个模样。他天生不论到哪里都应该被捧在高处,因为他是太阳。
——这是后来格瑞教导宿舍众人的。
我被晾了好几次心知嘉德罗斯脾气,干脆不作声。嘉德罗斯踢了两下门倚在门框上,桃花眼眯起的模样也是撩人心弦的,他不出意料地无视我,对格瑞笑,嘴角弧度意味不明,我只瞧出了嘲讽。
—“格瑞,我住这里。”
隔了两秒格瑞才慢吞吞从书里抬起头,不与嘉德罗斯争辩什么,只淡淡应一声。
—“嗯。”
我在那个时候就闻到了不对劲。
我和格瑞相处这么多年,格瑞抬个眼要考年级第几我都知道,嘉德罗斯刚出现的那一刹那格瑞分明身体僵硬了一下,视线停在在书上面无表情,分明什么都没看进去书页长时间都没有翻动,嘉德罗斯出声的时候格瑞大约是不想理的,又或是想理梳理了一下语言,格瑞想回话哪里需要斟酌这么长时间,上台即兴演讲都不打结巴。
我当然心思没那么细,只是对于格瑞实在太过了解。
——也可能是交了女朋友之后再写这些事情,都带上了八卦的意思吧。
那天晚上嘉德罗斯就住进来了,我睡在格瑞对面的床上,都是下铺,嘉德罗斯一眼就挑中我的位置了。
我tm凭什么要做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我不同意,死都不同意。
—“你别太过分了。”
格瑞到底还是护着我的,我顿时热泪盈眶(并没有)无语凝噎,被嘉德罗斯一jio给踹了出去。
格瑞把我捡进去,我以为他要给我讨回公道还我清白的时候把我扔到了银爵床上,格瑞的上铺。
我很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