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戾嚼校长

校长



我寻思着我怎么还没火就过气了

删了几个难产出来的长篇因为太菜了没好意思算【
我原来就写了这么点实力破菜叶子我

#瑞嘉#我给自己打助攻1



0.

“格瑞,把你的猪脑袋给本王转过来。


“对这个世界的我好一点。”

嘉德罗斯说完,转身踏入如海的光芒里。

1.

夜色深沉岁月静好,雷德悄悄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差点被同人小说里唐僧和悟空的绝世爱情感动得嘤嘤嘤,楼上发出惊天动地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雷德吃了一惊手电筒咕噜噜滚到了床底下,心想是不是老大又踢被子滚地上了,一边连忙套上裤子爬起来冲上二楼,恰好碰见蒙特祖玛在门口焦急踱步,纠结着进与不进。

雷德见此情此景险些把“老大生了吗”失声喊出来。

雷德说,快护驾,然后和蒙特祖玛一起踹开了门。

窗户大开着,今晚的风吹得格外猛烈,零食袋子挂在桌子上呼呼直响,和被子一起掉在地板上的嘉德罗斯身上是血染了的白衣,一脸懵看向蒙特祖玛,打了个喷嚏。

这哪?我谁?雷德祖玛穿的什么前卫破烂?

嘉德罗斯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做个三百六十度前空翻再跳回去,房间里冷得不像话,周围气压让他有种胸闷气短的感觉,隔得远远的就感到两个下属一个烫得吓人一个冒着寒气。

雷德没敢问嘉德罗斯一身血迹和伤痕哪里来的,寻思着大约是晚上又跑出去和格瑞切磋,屁颠屁颠跑去关了窗户收拾好一屋子小物件,蒙特祖玛心焦如焚,上前一步扶着嘉德罗斯胳膊就要把他抱回床上,回头还嘱咐雷德准备热水。

看样子还想来个睡前故事。

在胳膊被握住时嘉德罗斯就清醒过来了——巨大的疼痛感直逼脑门刺激得他几乎要尖叫起来,蒙特祖玛不可能下手不知轻重,单只是轻轻一握嘉德罗斯猜测骨头可能要断掉,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头直视蒙特祖玛,哑着嗓子说,都滚开。

蒙特祖玛连忙松手,雷德见状有些惆怅地提议:“啊、老大我觉得你今天可能需要再洗一次澡……”

“要本王再说一次吗?”

蒙特祖玛勒着雷德的脖子退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了门,心下惊疑不定只觉得嘉德罗斯脸色白得触目惊心。

嘉德罗斯在门合上的瞬间疼到满地打滚,仍然感到呼吸不畅,想起格瑞送的那本没看完的《平行世界论》,就算穿越流行如白菜也没必要让自己来当首个见证人。

坐起来缓了半天,翻遍整个房间只找到一本《凹凸大赛规则详解》,按着额头突突直挑的青筋磨着牙翻了翻,书本咣当一声被砸到地上。

很好,他认不得上面说的什么几把。

嘉德罗斯握了握拳,从袖子里掏出涂毒的暗器,确定自己不是个没武功的渣渣,又细细梳理了一遍圣空上下五千年,确定自己不是个文盲渣渣,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个鬼世界看起来随便谁都能吊打堂堂圣空王储是真的吗。


真的。


嘉德罗斯头都要掉了。


2.


嘉德罗斯突然觉得身上很冷,迷迷糊糊伸手想要去捞被子,一抬手碰到了冰冷的墙壁,顿时条件反射直坐起来,牵动了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丁零当啷发出一连串碰撞声。

“……”

嘉德罗斯拿起破烂铁质垃圾眯着眼打量,以为又是哪个不要命的渣渣搞半夜偷袭,白天那个对着嘉德罗斯放了个技能之后一命呜呼的虫子似乎有许多狗友,保不齐又有什么讲义气的傻子呢。

小小的囚禁室里暗无天日,落满灰尘的厚重铁门推开后却没有任何光线照进来,嘉德罗斯抬头去看,是个奇装异服的长头发龙套渣渣,并不认识。

来人蹲下身平视嘉德罗斯,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笑容意味深长:“我拿你怎么办呢,王子殿下,你说老皇帝派人来追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

嘉德罗斯面无表情的注视对方,然后笑了一下。

“你很狂嘛渣渣。”

嘉德罗斯动了一下中指,身上的铁链全数爆炸嵌进渣渣的眼睛里,小牢房在大罗神通棍召唤出的一瞬间土崩瓦解,渣渣的救兵们变成肉酱随着棍子的动作四处飞溅,爆炸声和崩塌造成的烟雾里嘉德罗斯躺在半空中,围巾飞得潇洒飘逸。

结局毫无悬念,浑身闪烁着王霸之气的嘉德罗斯大获全胜,鎏金的瞳眸里平静无波,没有原力的渣渣杀起来比切韭菜还要容易。

飞天小王储嘉德罗斯落地收起棍子,拂去身上的灰尘四下环顾,这里并不属于凹凸大赛范围,谁把他带出来的?

没过多久又响起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人数不少,嘉德罗斯都没准备用武器,却

在看到熟悉的白毛少年之后神经紧绷。

“格——”瑞你怎么也奇装异服。

格瑞一把抱住了他。



嘉德罗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拿出一半的神通棍捅还是不捅。

格瑞和刚才的渣渣们一样没有原力,嘉德罗斯再持盾也该知道这里根本不是原来的世界,格瑞也并不是原来的那个格瑞。

然而格瑞对嘉德罗斯的杀意毫无反应,把嘉德罗斯紧紧抱在怀里半张脸都埋在金发中间,轻轻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

嘉德罗斯说不上什么感觉,大脑有些空白,下意识收起了武器傻不拉几陪格瑞站了半天。

“格瑞你他妈放开。”

“嗯?”

“你没胸我也会窒息的。”




◇我想的为什么和我写的不一样


雷安雷无差吃粮的时候探个头会被打死的感觉

#瑞嘉#裁判直播间:我们仍未知晓那天凹凸大赛的黑幕究竟是什么

完全沙雕不用思考







泛用型RJ-1000号:摄像头,摄像头过来一点!

大家好现在是大赛标准时区凌晨二十五点,我是裁判球不知道几号,现在为大家播报一条重要新闻。


【凹凸大赛突变相亲会所,其中究竟有何黑幕!】

昨日15时36分,大赛系统进行史无前例巨大规模改革,系统修复完毕,新增了确定情人、选择伴侣的板块,双方签订生死与共契约后即时生效,须在契约限定时间内共同作战。其余规则不变,契约限定时间为永远。


字幕消息:<近期有恐龙大暴走、龙王夜出海、赤岩山喷发等巨大地质变化,请各位参赛者出行务必小心,尽管这条消息是底部字幕编者雷先生瞎扯的。>


泛用型RJ-1000号:板块上线后尽管使用的参赛者寥寥无几,但却好评如潮,这其中是何原因?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各位选手们。

【镜头转向一位路过的大佬】

泛用型RJ-1000号:我们是全网直播的内啥电视台,请问这位先生,您对大赛中新上线的功能有什么看法吗?


字幕消息:<安迷修不让我暴露他的姓名>


不愿透露姓名的安先生:那个板块吗。据在下所知并没有很多人用啊(笑)


泛用型RJ-1000号:是的,但这并不代表它不受欢迎


<此时安先生挠了挠脸颊>


不愿透露姓名的安先生:毕竟凹凸大赛的选手们年龄都在适合恋爱的阶段呢…在下的看法是,虽然在结束之前能够享受有人相伴的喜悦,但凹凸大赛并不是适合寻找爱情的地方,大家不过都是殊途同归的亡命之徒,而在最终必然要有一人杀死对方不是吗?这未免太过残忍了。


泛用型RJ-1000号:


泛用型RJ-1000号:这人太老实了,我们孤立他


字幕消息:<我的看法是安迷修在放屁>


泛用型RJ-1000号:好的,让我们来采访下一位选手

【镜头转向路边手捧苦瓜奶茶奶茶的小女生】


字幕消息:<我们不采访她,这段掐了,下一个>


泛用型RJ-1000号:艾比小姐,我们能否采访一下您对这次系统更新的看法?


艾比:我觉得太棒了,我现在要赶快找到我的白马王子和他签订契约走进婚礼殿堂…啊,还要逛游乐场、看电影,我们要在屋顶上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


<此时艾比小姐双手捧脸>


掉到地上的苦瓜奶茶:hi,我上电视啦


泛用型RJ-1000号:……我们采访下一位选手


【镜头转向…镜头被砸烂了】


羽蛇大剑耍了个漂亮的花样又飞回蒙特祖玛手中安稳躺在主人的肩膀上,摄像头四分五裂已然变成一团冒着电花的破烂,蒙特祖玛身后是戴着耳机嗦着糖的雷德,走在二人前面的是围巾飞扬的狂野少年,今天金灿灿的头发依然让人晃眼。

正在进行节目直播录制的小裁判球脸上的颜文字顿时变得可怜兮兮,没来的及感叹自己生不逢时即将英年早逝接受死亡洗礼,恶棍三人组就径直走过,雷德连眼神都没斜一下,端的是少年如风。


小裁判球等了半天机智地掏出崭新的摄像头重新进行直播,然后发现字幕消息施工人翘班跑了。


泛用型RJ-1000号:…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观k——噫!!!


凹凸大厅里突然响起大赛第二的声音,土豪用积分换了全地图喊话的权利,为的是给九岁猴子一个通知。


“嘉德罗斯,过来登记。”


泛用型RJ-1000号:…啊?


走远的嘉德罗斯小队一秒返回,裁判球鼓着它要被踹上天的勇气向嘉德罗斯递出话筒:请问您和格瑞…?


嘉德罗斯:订契约


雷德:他们去结婚


裁判球震惊之余最终没能摆脱被大佬一jue踹飞的命运,继格瑞声音之后系统的通知又一次证明事实:


“恭喜参赛者格瑞和嘉德罗斯喜结连理,从今以后不论贫穷还是富有,身高还是体重,他们都将共同进退,让我们为宿敌终眷属而鼓掌。”


凹凸大赛终于掀起结婚热潮,可喜可贺。


——————


#白武#关于尾巴

十分钟摸鱼




白糖是星罗班里唯一一个死皮赖脸敢往武崧身边凑的人,知道武崧脸皮薄得要命,端着名门的架子心底下却住着个小公举,每每纠缠都往往正中下怀手到擒来,明面上众人看到的是白糖被武崧追着按头打,白糖却瞧得见武崧眼里慌乱和发红的耳尖。

是以暗地里白糖对武崧了解的不是一点二点,白糖知道武崧不但化妆还化得很浓,不但睡前要看书而且不看书还睡不着,他还知道武崧最讨厌的…简直是很有意思。

白糖有次冒死在武崧起身时拽住了对方的尾巴,还趁乱在尾巴尖上揪了两把,武崧顿时身子一颤气得耳朵都在发抖,咬着牙狠狠呼了口气抡起哨棒揍白糖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那日白糖险些血溅当场,后来捂着伤口给武崧道了歉,不过也因此知晓了最容易撩拨到武崧的方法,再后来,白糖有事没事就回去扯武崧的尾巴。

为什么?

在星罗班众人外出的某个夜晚,武崧房间的灯被早早吹熄,屋里的声音总显得不太真切,有几声夹杂着猫叫的泣声,还有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白糖玩弄着对方尾巴尖时连哄带骗的声音。

“嘘…师兄,把腿张开…喵一声,就一声…”

摸鱼哪来的后续
我想看白武车车啊啊啊暴风哭泣

#白武#急缺两只小美女

*沙雕东西
*看清楚是白武。辣鸡腿肉










家里有只暹罗,起名叫祖宗,虽说祖宗确实是美貌无比,我仍然只敢远观,除却每次捧着食盆蹲在祖宗跟前求吃求喝之外根本不敢撸。别家的猫会撒娇打滚卖萌搂脖子,祖宗却是凶得一批,武力值高得爆表在我的手背上就下无数证明。我戚戚然,看着别人家的猫和主子和睦相处,我的祖宗吃完饭就优雅的舔舔爪子踢踢腿,慵懒地往窗台上那么一跳,迎着夕阳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气氛明媚忧伤。
祖宗之前其实有名字,叫做武崧,我买它时不过两个巴掌大,后来发现此猫不怎么爱搭理人还神经兮兮十分自恋难伺候,于是多了个昵称叫祖宗。
我知道武崧有个秘密,说出来可能大家不信。
我的猫会变成人。
我偶然看到褐发黑袍的猫耳少年在浴室镜子前伸了个懒腰一撩刘海,自我欣赏地说了句,帅。我顿时手中杯子碎了一地。
那之后武崧长达三天都没搭理我。
我自然不会说出去,说出去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我不想再让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平常我上班武崧或待在家里或在小区溜达,小区里流浪猫众多,血统高贵的也不少,武崧隐隐有为众猫之王的趋势。后来猫民们陆陆续续都找到主人,只有一只中华田园猫还在楼道里睡觉。
不睡别的地方,就睡我家门口。
猫是好猫,颜值极高,白皮毛金瞳孔大耳朵,撒娇卖萌样样精通整个小区猫毒患者每天不吸它都不能活。
听邻居说这猫叫白糖,白糖招人喜爱活泼可爱,是我除了祖宗之外的第二大精神载体。武崧不让我摸,每天下班在门口就能遇到白糖,抱起猫将脸埋进茸毛里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
白糖的行踪是不固定的,但一周里总有两三天会来我家,白糖跟祖宗不怎么对付,两猫共处一室必然鸡犬不宁,我想撸白糖的同时又舍不得祖宗,勉为其难选择折中办法,一手一只,坐在沙发上看喜羊羊。
结果是被祖宗挠了一手背的爪痕。
白糖是死心眼,武崧不待见它还一个劲往上凑,暹罗高贵的侧过头颅任由那只白猫喵个不停,武崧偶尔会怒声喵叫,我听不懂猫语,但总能感觉到武崧的别扭劲。
再后来白糖住进我的家里,猫砂猫粮猫爬架都得双份,同样的,我得到双份快乐和抓痕。
我会想既然武崧会变人那白糖会不会?或许所有猫都会?武崧不打算告诉我,我也懒得追问,加班完有白糖在门口等着躺床上有两只毛团侍寝,我幸福死了。
柳絮渐起,小区半夜猫叫不断,我家的两只安安静静,我有种身为人父的满足感。同时担忧的是它们的人生大事,两只都是纯正的男子汉,我也没有钱再养两只小美女。
更何况我还都没有女朋友呢。
这几天一向乖顺的白糖忽然生了反骨,串通武崧一气每每都到半夜才回家,我毒瘾发作无猫可吸常常无眠到天亮,这个月的工资被扣了又扣。
这一日没有加班,提前回家不出意料是一片寂静,我以为它俩可能又去勾搭小母猫换了鞋就往沙发上躺,忽然卧室里传来重物落地和玻璃打碎的声音,我心中一紧以为家里进了贼,去厨房拿了菜刀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听到噫的一声。
武崧喊了声丸子。
“……”我去卫生间抹了把脸菜刀顺手放在洗脸台上,回到客厅继续看喜羊羊。
我对两猫特殊的能力一直抱平常心态,是以就算武崧哭喊着骂丸子滚开也心如止水。
我用力嚼着薯片。
啧,春天的酸臭味。

你们敲碗的时候我已经在听白武活春宫了(没有这句)。

#瑞嘉雷##聊天体#此罗斯非彼罗斯

*♪♪♪










【心悦祖玛】:人有多大胆



【小猪佩利】:作业拖多晚



【吃糖牙口好】:两个大型犬类动物在我家店里大眼瞪小眼无语凝噎



【元素周期表】:你们作业做到哪里了




【元素周期表】:我还差数学和物理




【不是柠檬大弧蝶】:我…做完了



【元素周期表】:哇安莉洁真厉害



【小猪佩利】:我有答案




【小猪佩利】:但是没有做题步骤




【元素周期表】:…大概猜到什么了




【心悦祖玛】:拿着答案都不会写的你肯定是头一个



【渣渣都去死吧】:嗤



【渣渣都去死吧】:不写作业是强者的特权!



【格瑞】:这不是你出去浪的理由



【鶸都去死吧】:回来,回我这儿来



【吃糖牙口好】:呵呵呵



【吃糖牙口好】:所以说,上回格瑞表白那事怎么处理的?



【鶸都去死吧】:公平竞争




【格瑞】:良性切磋



【元素周期表】:嘉德罗斯什么态度?



【心悦祖玛】:老大谁都不喜



【鶸都去死吧】:你闭嘴



【吃糖牙口好】:啧啧真惨



【怕罗斯】:哪位兄台借我作业一抄



【渣渣都去死吧】:别想了,他们自身难保





【鶸都去死吧】:嘉德罗斯的作业归我了



【吃糖牙口好】:你给他写?



【鶸都去死吧】:昂



【卡米尔】:?



【卡米尔】:我要一个人写三份了吗?



【吃糖牙口好】:猜到了



【吃糖牙口好】:意思意思心疼一下




【元素周期表】:我的天刚刚一只嘉德罗斯从笼子里飞出来了



【好人】……什么东西?



【元素周期表】:嘉德罗斯



【卡米尔】:应该是只鸟。



【好人】:金你又养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元素周期表】:格瑞养的鸟,起名叫嘉德罗斯



【吃糖牙口好】:果然情根深种的大有人在。看戏看戏



【元素周期表】:[图片.jpg]



【元素周期表】:我用矢量剪头搭的笼子



【格瑞】:……



【吃糖牙口好】:能关得住才怪





【渣渣都去死吧】:谁叫我?



【格瑞】:没人叫你



【渣渣都去死吧】:…。



【渣渣都去死吧】:格瑞你切腹谢罪吧。



【元素周期表】:可是这只鸟真的超帅啊,羽毛都是金色的




【吃糖牙口好】:不关鸟事,金你快闭嘴吧



【渣渣都去死吧】:好像有那么一点。




十分钟后。


【好人】:雷狮怎么不吱声了?



【卡米尔】:大哥出去了



【渣渣都去死吧】:??



【卡米尔】:嗯,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卡米尔】:但应该是去买同品种的鸟了。



【吃糖牙口好】:……海星。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下]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下]
*有金凯


大吉大利,诸位日安,迷修。
我是金。
曾经有一次作文叫做苦痛,是我写得最满意的一篇。而一菠萝的到来才让我明白苦痛是个什么东西。嘉德罗斯霸占了我的床之后倒是没再找我什么茬,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闲到挑刺的人,待我发觉只要我与格瑞保持距离,嘉德罗斯根本不搭理我之后,我就在嘉瑞二人之间安安心心当个隐形人,有些憋屈。
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的喜欢格瑞,我自小是个直的。
别的同学可能都晓不得我每天要经历什么,也只会觉得他们是普通对手,嘉德罗斯只是太狂妄了些,而我知道的更深一层了解的更多一点看到的更加清楚,毕竟我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在宿舍的位置,都让我不得不看他俩的互动,更不必提有心观察会是个什么结果。
在我眼里嘉德罗斯总是更攻气的,我安稳当了一周隐形人之后干脆嗑起了嘉瑞cp,凹大校草们的爱恨情仇我就不提了,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就够我看的。
单是上课就不让人安生,嘉德罗斯不尽兴了掀翻桌子走人都做得出来,丹尼尔视若无睹,格瑞神态安然如青松,同学习以为常,好似只有我还会有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教室的桌子估计和嘉德罗斯也是有仇的,开学第一天被拍碎了一个,恼怒格瑞掀翻了一个,有一天下课嘉德罗斯撑着格瑞的桌子站在格瑞面前怒目而视,和格瑞对话间手底下施力不知轻重又捏坏了两个桌角。
—“你太让我失望了,格瑞。”
格瑞垂着眼睫不搭理,我坐在他斜后边,倒是将他轻轻叹气的样子看在眼底。
—“你太幼稚了。”
格瑞说完提起书包就走人,背影颇潇洒,留嘉德罗斯一个人生气,我差点跳起来给格瑞鼓一个半小时的掌。
嘉德罗斯警告性地瞪我一眼。
然后走了。
我支着下巴,无比好奇他们为什么吵架。

不过到底是同一屋檐下的同学,我和嘉德罗斯勉勉强强建起脆弱的友谊,我闭着嘴巴隔远远的看他俩针锋相对,不知不觉又到期中考试。
我这个吊车尾并不担心,格瑞隔三差五地过来给我补习,嘉德罗斯也一并跟着。嘉德罗斯一和格瑞在一块就格外兴奋,我都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更不必提格瑞了。
通常流程是这样:
格瑞给我本练习册,挑出题,会做的做不会做的问他,我就拣着能看懂的,格瑞在三道题的时间里会喝完一杯牛奶并且十分安静,嘉德罗斯就挑衅他,格瑞爱答不理。
嘉德罗斯的目光就盯向我,格瑞照顾我,所以在他嘲讽我的时候会回怼,嘉德罗斯有些不理解,拿我当挑起格瑞斗志的靶子这一招却屡试不爽。
—“渣渣。”
—“不及格你就回家撞死吧。”
—“真是无能。”
我听着他幼稚的言论了解他的目的也不回嘴,边听边做题还在心底默默翻白眼,心想干您娘哦你把不住老婆的心关我peace,这等行径定不是大丈夫所为,嘉德罗斯还乐此不疲。
要是别人我当下就会冲过去与他聊个长短高低请他一家三口喝着孟婆汤看那年花好月圆,可惜嘉德罗斯是个怼不过的,再加上我有意推波助澜,格瑞接话头也接的自然而然。
—“你又何必为难金。”
—“这种渣渣凭什么和你一起。”
我干脆闭起耳朵,心不在焉地想凯莉推荐给我的糖果店。

凯莉的位置被嘉德罗斯霸占以后就和我是同桌了,姑娘每天有说不完的事情,言辞也格外有趣,然后加上我离年级第一第二关系近,一步步引着我去吃嘉瑞cp。
凯莉是其中颇为出名的一个太太。
凯莉变着法儿从我嘴里撬他俩的事情,听我说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格瑞大多数都是冷淡的,只在期中考结束之后才表露态度,那天考完大家嚎叫着要出去耍,喊上安迷修雷德嘉德罗斯凯莉和我,最后嘉德罗斯拼命拉扯把格瑞也带了进来,人多热闹恨不能不醉不归。
我自知酒量加上凯莉要求,比较节制,格瑞滴酒不沾,嘉德罗斯看样子也不是常喝酒的,脸颊微红打着嗝儿,敲了敲桌子吸引众人目光,给高自己十厘米的格瑞来了一个壁咚。
真的分外攻气。
宣布主权似的动作大家见怪不怪,凯莉掏出手机拍照笑得奇怪,我去看格瑞,格瑞垂着眼睫没什么表情,我眉头一皱感受到该面瘫身周的风起云涌。

以上发生的事情都比较久远了,记不清捏造的也有一点,他俩的关系还处于暧昧时期,我和凯莉正式交往,在不久前的某个下午,事情发生了改变。
嘉德罗斯身为土豪出门都是把银行带身上的,这等人物的朋友自然也不是什么摆设,只是嘉德罗斯兴许是因为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因此人缘奇差,当雷狮空降凹大时惊掉了众人下巴。
我曾说过嘉德罗斯看名字就是个了不得的人,与玛丽苏小说男主尚可一拼,最不可少的重头戏码三角恋终于登场。
著名的天降对竹马,不过雷狮才是那个竹马,论坛那是轰轰烈烈地热闹了好一会儿,雷狮又是送花又是情书,挑明了说要去带嘉德罗斯看星辰大海,听说是从国外一直追过来,并且人帅还舍得砸钱。不过嘉德罗斯自己的钱就从来不缺,我看得钱包疼的同时,也不忘(给凯莉)观察三位主角的反应。
嘉德罗斯怒不可遏,把雷狮揍了一顿。
实打实的那种揍,带着坏笑威胁竖完中指表达不屑,电光火石之间就扑过去一拳,也不知雷狮是抖m还是怎的,在那之后还是追得风风火火。
我就说嘉德罗斯攻气极了。
而格瑞依然淡漠,我都替他坐不住,老攻都快让别的妖艳贱货勾走了,他怎么还能安如泰山,坐着下蛋吗?

雷狮是半个月前来的,昨天作死去挑衅嘉德罗斯,被打成左手骨折,路过的好心会长安迷修拎着他去了校医院。
而昨天格瑞罕见地没上课,嘉德罗斯也不在座位,我打了报告偷偷跑出去。我知道他俩平常见面在什么地方。我瞧见的倒不是同人文里写的格瑞哭啼啼质问嘉德罗斯何时在外头有人了。格瑞当然不会。
我看到的是嘉德罗斯揪着格瑞衣领把格瑞堵到墙边——格瑞还是面不改色满脸寒霜的模样,不过我看出来他有怒气了。

我自觉地在外头逛了些时间才回宿舍。
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睡了,空气莫名剑拔弩张,我安安静静躺下闭眼,一觉睡到天明。

今天早晨起来我不咋高兴。
雷狮和安迷修谈恋爱了,格瑞和嘉德罗斯经过昨天,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雷狮这头调得也太快了点,嘉德罗斯今天也颇恼怒,总之没一个人高兴的,嘉瑞居然还冷战了。
一时间刀片玻璃渣子嚼得我心口疼。

写个屁,真人都差点相忘于江湖了还写什么写,放暑假了。

我是金。现在过了一个月。
格瑞和嘉德罗斯在一起了。
群里分享的是他俩天南海北到处逛到处吃的照片,哪里见在学校的时候那种不死不休的气氛。
“在学校不方便。”
格瑞在群里这么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此刻应当是双手打字。
我听闻“喜讯”,实际上并不欣喜,在我眼里攻气十足的嘉德罗斯居然被格瑞拿下,我从头到尾吃的cp被事实给逆了,格瑞这大尾巴狼居然藏了这么深,以前奇怪为什么他的反应总是漠然。现在晓得了。
我心灰意冷,把嘉瑞cp的订阅取消了。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上]

【瑞嘉】金镶玉白菜被拱了怎么办当事人不急我到底急不急[上]
*有金凯

大吉大利,诸位日安,迷修。
我是凹凸一班的垫底选手金。
我有个室友叫格瑞,同时也是对我关怀备至的发小,他腿长颜高音美学习好,还习得一手惊天泣鬼的厨艺,实在人中龙凤过分优秀,以至于我一直视他为唯一的努力目标。
格瑞虽然对我颇有照顾,大部分却是因为我姐姐的托付,我单方面认为和格瑞的感情还挺好,只是他对我一直冷冷淡淡,越发显得孤独高傲了起来。这高岭之花笑过的次数不用手都数的过来,在我家那就是镶了一圈金的玉白菜,在我向着格瑞这个目标努力奋斗的同时,这白菜被拱了。
拱白菜的不是猪,是个扎人还耀眼的纯金菠萝。

菠萝和白菜八竿子打不着物种都不相同,在开学以前我想他俩根本就是见过的,谈恋爱这事看眼缘,该菠萝一学期下来死缠烂打,白菜不为所动。起先耍了一整套纨绔子弟专用撩妹法收效甚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强行霸占了老子的宿舍。
金毛好欺负?嗯?我现在就要用双手打字来控诉他们的滔天恶行,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么蛮不讲理给我塞委屈我还不能反抗的人,毕竟菠萝有钱有颜,还有智商,校长都睁只眼闭只眼。我是个平民我能怎么办。
简直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该菠萝名叫嘉德罗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看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普通,事实上他转来第一天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毕竟远远看着骨架纤细皮肤雪白,单单就是这样也能被逐渐靠近的煞气和张扬给震得停在原地,嘉德罗斯当时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眼神都不屑给一个,事实上他还比我矮那么几厘米,我倒有种他高我几个头的感觉,烈日是灼眼的,我当下就挡着眼睛对着远去的金毛绿毛红毛叹谓一声,我旁边是格瑞,他望着嘉德罗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安迷修会扣他们仪容分。”
—“你们这个发型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我摘下帽子扇着风说。
不过格瑞对陌生人上心分外少见,我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在上课时丹尼尔介绍那菠萝的时候,看到两人对视时有意无意擦出来的火花,登时心中生出不详预感,便见嘉德罗斯走过来踹了一脚凯莉的桌子。
—“你,滚远点。”
凯莉似乎愣了一下,她坐在我前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与凯莉到底是同学一年也有些生气,额角青筋一跳心想这他妈是什么玛丽苏开场,男女主到齐了难道这位就是格瑞命中注定的正主?
——如今我的这两个预感虽有所偏差,但都无一例外的成为现实。所以占卜之事寻我定无问题,一次一百,电话是110。
我抬头看讲台上的丹尼尔,这老狐狸笑容可掬并不出声,我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跟他理论。
—“凭什么!”
—“嘁。”
嘉德罗斯发出的那声嗤笑我还记忆犹新,可能那就是强者的怜悯吧,可惜我当时不懂,只看到格瑞摇摇头,气得不行。
—“就会欺负女孩子有本事冲我来啊!”
嘉德罗斯那双桃花眼的视线还在格瑞和凯莉脸上徘徊,终于舍得分我一个眼神。
—“吵死了,你这个渣渣。”
然后他走到我桌子前面,用我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拍了下桌子。
我那节课就没桌子坐了。
嘉德罗斯终于得偿所愿和格瑞并排,我那节课盯着前头菠萝金灿灿的头发肚子里揣一窝气没处生,见他格外兴奋地和格瑞讲话,格瑞爱答不理嘉德罗斯无趣,也不听课,干脆把橡皮一块块掰了往格瑞桌兜里扔。
幼稚得像才九岁。
—“格瑞,你居然还与这些渣渣为伍。”
—“与你何干。”
—“既然我来了,那你便要和我好好比试一场。”
—“不可理喻。”
—“嗤。扫兴。”
—“……”
我瞪着大小眼,直感觉嘉德罗斯对待起格瑞来格外熟稔,可我自小与格瑞长大,格瑞的好友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格瑞后来说,“我们从来都不算是朋友。”

那会子对嘉德罗斯的一丢丢好感被碾了个粉碎,嘉德罗斯长得好看,格瑞也是个美人,两人放一起倒有那么点意思,下课后嘉德罗斯仍纠缠格瑞,格瑞跟他介绍班里的学生。得知我是格瑞发小之后目光不但嫌弃并且挑剔地从上到下瞧了我一遍,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窝火得很,第一天差点冲上去和他打一架,嘉德罗斯审视完鸟都没鸟我,转头就和格瑞(单方面)打得火热。凯莉叼着棒棒糖从我身旁经过,目光满是同情,还大方的送我一根。
我不是小孩子对糖果没什么兴趣,看着姑娘的神情也不好拒绝。
—“……谢谢啊。”
凯莉哼着小调走了。
也许就在嘉德罗斯来的那一天改变了什么东西,我一和格瑞走得近点就会倒霉。

宿舍里是我,格瑞,安迷修和一个常年不见面的银爵,丹尼尔给嘉德罗斯安排的宿舍离我们这儿有十万八千里,还是我带着这小霸王去看的,当天晚上我准备蒙头大睡的时候走廊里丁零当啷一阵响,格瑞看书无甚反应,安迷修出去还没回来,满宿舍只有我僵硬着脸对嘉德罗斯的到来做出了反应。
嘉德罗斯拉着行李,嘴里嚼着泡泡糖,大晚上眼亮得跟星子一个模样。他天生不论到哪里都应该被捧在高处,因为他是太阳。
——这是后来格瑞教导宿舍众人的。
我被晾了好几次心知嘉德罗斯脾气,干脆不作声。嘉德罗斯踢了两下门倚在门框上,桃花眼眯起的模样也是撩人心弦的,他不出意料地无视我,对格瑞笑,嘴角弧度意味不明,我只瞧出了嘲讽。
—“格瑞,我住这里。”
隔了两秒格瑞才慢吞吞从书里抬起头,不与嘉德罗斯争辩什么,只淡淡应一声。
—“嗯。”
我在那个时候就闻到了不对劲。
我和格瑞相处这么多年,格瑞抬个眼要考年级第几我都知道,嘉德罗斯刚出现的那一刹那格瑞分明身体僵硬了一下,视线停在在书上面无表情,分明什么都没看进去书页长时间都没有翻动,嘉德罗斯出声的时候格瑞大约是不想理的,又或是想理梳理了一下语言,格瑞想回话哪里需要斟酌这么长时间,上台即兴演讲都不打结巴。
我当然心思没那么细,只是对于格瑞实在太过了解。
——也可能是交了女朋友之后再写这些事情,都带上了八卦的意思吧。
那天晚上嘉德罗斯就住进来了,我睡在格瑞对面的床上,都是下铺,嘉德罗斯一眼就挑中我的位置了。
我tm凭什么要做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我不同意,死都不同意。
—“你别太过分了。”
格瑞到底还是护着我的,我顿时热泪盈眶(并没有)无语凝噎,被嘉德罗斯一jio给踹了出去。
格瑞把我捡进去,我以为他要给我讨回公道还我清白的时候把我扔到了银爵床上,格瑞的上铺。
我很悲愤。